面对国外疫情幸灾乐祸?白岩松:防病毒时也要防蠢货


3月初,美国数据不断增长的时候,小陈所在的研究小组还去邻州参加了学术会议。小陈书说,当时他极力地劝阻同学,美国情况很严重了,但他们连个口罩都不戴。

虽然身边有华人朋友回国了,但是Wendy还是选择在纽约自我隔离。

一天后,在一位同在纽约留学的朋友提醒下,Ella又预定了4月4日转机韩国首尔飞成都的航班。“票价又涨了,要16000多元人民币。”

2月13日,阿念初进武汉客厅方舱。年轻活泼的她打破了方舱的沉闷,让张银银和杨慧看到了希望,三人合影一张,并约定阿念康复出院时,再次聚首、合影。

Ella所在的学校位于纽约曼哈顿岛,人口稠密,世界著名企业林立。

Wendy说,家人已经寄了一些药品过来,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,但不清楚会不会被海关没收。她也咨询了国内的医生朋友,他们说她的症状属于轻症,年轻人可以选择在家隔离治疗。国内医生建议她拍个CT做个血检,但是无奈,她无法联系上自己的医生。“接下来还是自我观察,我也不属于重症,现在做不了检测。”

Ella是成都姑娘,在纽约一所大学读书,今年大一。

“为了顺利回国,朋友预定了5张机票”

纽约市的首例确诊病例发生在3月2日。不到一个月,这个数字已上升到接近4万例。

阿念见到外婆时,老人半昏迷。阿念一遍遍喊着“家家”(武汉话,外婆),拉着她的手,外婆的眼睛慢慢睁开,惊慌地问:“这次是不是挺不过来了?”